格蕾丝雇了糙手陌生人
工具棚昏暗灯光下,娇嫩小手碰上粗糙老茧,点燃禁忌欲火
Grace的泥巴性欲觉醒
集 1
该系列的其他故事


Grace Mitchell一踏进那个破烂工具棚,空气里就变了味儿。她的薰衣草色波浪长发框着那双大大的蓝眼睛,天真却带着好奇,她上下打量着我——Jack Harlan,到处都粗糙的硬汉。她需要一个工头来救她家快垮掉的农场,而我需要这份活儿。但当她的目光扫过我布满老茧的手时,我感觉到一种更深层的拉力,一股像弹簧一样绷紧的张力。我不知道,她的甜美下面藏着一种饥渴,很快就会把我们俩都拆散。
那天早上,我开着卡车来到米切尔农场,天空阴沉沉的,像是要下大雨,轮胎碾过碎石的声音就像踩在骨头上嘎吱作响。这地方已经破败得不成样子——褪色的红谷仓歪歪斜斜,田里到处是野草。Grace在门廊上等着,这小丫头穿着格子衬衫和紧身牛仔裤,裤子刚好裹着她那娇小的身材,让男人一看就移不开眼。她说自己二十一岁,从早死的父母那儿继承了这堆烂摊子。声音甜得像蜂蜜拌砂砾,解释说她需要个壮汉来修好这一切。
我点点头,抹了把额头上的汗,虽然太阳还没完全出来。“我叫Jack Harlan。从蒙大拿干到得克萨斯,这种活儿我熟。找工头吧。”她蓝眼睛扫过我,看我胸前那件褪色的法兰绒衫绷得紧紧的,膝盖处磨薄的牛仔裤,那是多年跪泥巴里干活磨的。她咬了咬嘴唇,那纯纯的动作直接让我下面一激。“你今天能开始吗?工具棚快塌了。拖拉机启动不了。”


我们握手成交——她的小手软软的,塞在我糙手里,多停留了一拍。手心嗡嗡的电流,没说出口。中午时分,我们进了棚子,我撬开生锈的螺栓,她递工具,淡紫色头发捕捉着斜射光线里的尘埃粒子。每次她凑近,她的香味——新鲜肥皂混着野花——直冲破油污和泥土味。我瞥见她在盯着我的手臂鼓起肌肉,锤子精准挥舞,心想她是不是也感觉到,那股拉力随着每一下敲击,把我们拽得更紧。
下午时间慢慢过去,棚里的空气越来越闷热,我皮肤上汗珠直冒,她脸蛋儿红扑扑的。她递给我套筒扳手时,我们的手指碰上了——这次是故意的,她的触碰还多停留了一会儿。“你好壮啊,”她低声喃喃,声音勉强压过外面苍蝇的嗡嗡声。那双蓝眼睛死死盯住我,不再天真,而是闪着大胆而新鲜的火花。
我放下工具,走近她,工作台上散乱的零件吱嘎作响。她呼吸一滞,我捧起她的脸,大拇指描着她的下巴。她没退开。相反,她踮起脚尖,嘴唇微微张开,像在邀请。我们的吻开始时柔软试探,她的嘴里尝起来像柠檬水和夏天。但接着她的手攥紧我的衬衫,把我拉近,吻变得深沉——饥渴,舌头纠缠,热浪在我们之间涌起。


我的手掌滑下她的两侧,感觉到她腰间的窄窄凹陷,小巧的臀部曲线。她在我一颗一颗扯开她衬衫扣子时颤抖起来,直到衬衫完全敞开。我从她肩膀剥下衬衫,露出下面的白皙皮肤,她那小小的32B奶子完美挺翘,乳头在温暖空气中硬起来。没有胸罩——就她自己,娇小而颤抖着。我先轻轻捧住它们,拇指绕着那些紧绷的乳头打圈,从她喉咙里引出一声柔软的呻吟。她拱起身子迎向我的触碰,薰衣草色的波浪发丝散落,她仰起头。“Jack,”她低语,声音颤抖着,“我不该……但我停不下来。”她的手在我的胸膛上游走,指甲轻轻刮着,点燃我血管里的火焰。我们站在那里,她上身赤裸在昏暗灯光下,牛仔裤低低挂在臀上,身体紧贴,外面世界在那充满张力的空间里被遗忘。
那耳语让我彻底把持不住了。我毫不费力地把她抱到工作台上,她的双腿本能地分开,工具叮叮当当掉到地上。她的牛仔裤连着内裤一起滑下来,堆在脚踝那儿,我一脚踢到一边。她现在光着下身了,白嫩的皮肤在一缕阳光里闪着光,小巧的身子敞开着等着。那双蓝眼睛盯着我,睁得大大的,又紧张又饥渴,淡紫色的头发散在破旧的木头上,像个光环。
我脱掉衬衫,然后牛仔裤,我的鸡巴硬得发胀,弹跳着解放出来。她倒抽一口气,伸手抓向我,她的小手试探着握住我的鸡巴,上下撸动,让我的呼吸变得粗重。“Grace,”我低吼,声音粗得像砂砾,“你确定?”她点点头,咬着下唇,把我拉近,直到龟头顶到她湿滑的阴唇。已经湿了,又热又欢迎。我慢慢插进去,一寸一寸,感觉她的紧致渐渐让步,她的肉壁像天鹅绒火焰一样紧紧夹住我。


她叫出声,指甲抠进我肩膀,双腿缠紧我的腰。我停住不动,让她适应,手摸着她大腿,她的奶子——拇指撩那些硬挺乳头,直到她呜咽。然后我开始动,深插猛顶摇晃长凳,她的身体迎合每一下。棚子里回荡我们的节奏——啪啪肉体撞击,她呻吟甜蜜又尖锐。汗水让我们滑溜溜的,她白嫩皮肤泛起粉红,娇小身躯弓起,快感越积越多。我看着她的脸,那纯真融化成狂喜,蓝眼睛迷离失神。
“再用力点,Jack,”她乞求道,声音颤抖着,我立刻给了她,更深地猛干,一手滑到我们中间揉她的阴蒂。她先崩溃了,全身抽搐,阴道肌肉一波波挤压着我,把我的射精也吼叫着拽了出来。我深深埋进去,低吼着在她里面全射了,我们的呼吸在余韵中交织。她颤抖着抱紧我,现实慢慢渗入——工具撒了一地,空气里满是我们俩的味道。但她眼里没后悔,只有满足的辉光。
我们就这样待了好几分钟,或者也许几个小时——时间在棚子金黄的朦胧光线中模糊不清。我慢慢从她身体里抽出来,我们俩都湿漉漉的,精疲力尽,但她没放开我。她的胳膊缠上我的脖子,拉我下来懒懒地亲吻,她光着上身的身体紧贴着我的胸口,乳头还硬邦邦地顶着我的皮肤。我在她背上画着圈圈,摸着她脊椎那细细的凸起,她白嫩的皮肤又湿又热。


格蕾丝轻声笑起来,那声音像风铃一样,打破了这个氛围。“我雇你是来修农场的,不是……干这个。”她脸颊发烫,但眼睛里闪着调皮的光芒,天真被撬开,露出了玩闹的一面。我轻笑一声,鼻子拱进她的脖子,吸着她身上混着我们气味的味道。“有史以来最好的面试。”她轻轻拍了我的胳膊一下,然后安静下来,脆弱的情绪笼罩了她的喜悦。“只是……这里太孤单了。你是几个月来第一个真正的帮手。”
我扶她坐起来,衬衫松松垮垮披在肩上但敞开着,奶子随着每一次呼吸上下起伏。她的牛仔裤被扔在一边忘掉了;她没打算穿衣服,就这么满足于这份亲密。我们聊了起来——聊农场的麻烦,她重振农场的梦想,我四处漂泊的过去。她的手找到我的,手指缠在一起,粗糙的茧子贴着丝滑的皮肤。在这喘息的间隙,温柔涌现,加深了我们点燃的欲火。但在她微笑之下,我感觉到一丝没说出口的东西,一种犹豫,让我想把她抱得更紧。
那种脆弱瞬间让我心里一断——保护欲混着新鲜饥渴爆发了。她肯定也感觉到了,因为她的吻变得急切,屁股不安地在工作台上扭动。“还要,”她贴着我的嘴唇喘息道,然后大胆地在我怀里转过身,那股大胆劲儿让我愣住了。她弯腰趴在工作台上,娇小的屁股翘起来,白皙皮肤发光,薰衣草色头发向前甩去。双腿刚好分开,充满邀请。


我走到她身后,看着那景象,鸡巴又硬了起来——她之前的湿滑还闪着光。双手抓住她细窄的腰,拇指抠进柔软的肉里,同时我对准了自己。一挺腰,就深深埋了进去,她的叫声在墙上回荡。这个角度更紧,她的身体屈服却像老虎钳一样夹紧。我开始有节奏地抽动,现在更粗暴,臀部猛烈向前撞,工作台在我们身下吱嘎作响。
Grace往后顶,迎合每一次猛插,她的呻吟粗野而毫无节制。我伸手绕到前面,手指找到她的阴蒂,用力画圈揉搓,让她猛地一抖。她的奶子随着每一次撞击晃荡,奶头擦过木头,加剧每一种快感。汗水顺着我的后背滴落,她的皮肤红得更深,蓝眼睛回头瞥过来——狂野的,迷失在我们中间。“Jack……对,就这样,”她喘着气说,声音沙哑,纯真彻底褪去。
快感积累得毫不停歇,她的肉壁颤抖着,把我吸得更深。她猛地高潮了,身体抽搐,一声尖锐的哀叫脱口而出,阴道紧紧夹住我。这把我彻底拉下深渊,我最后一次深深顶入,用热精液灌满她。我们瘫倒在长凳上,大口喘气,我的手臂从后面抱住她。在那原始的交合中,我感觉到她完全投降了,但也有一股力量在涌现——甜美的Grace,从此彻底改变了。


黄昏的光从棚子的裂缝里渗进来,我们终于穿上衣服了,扣子在高潮余韵中手忙脚乱地扣着。Grace的格子衬衫歪歪扭扭地挂着,牛仔裤拉链拉上了但皱巴巴的,薰衣草色的头发乱糟糟的,像被风暴卷过一样。不过她看起来光彩照人,那高潮后的潮红还停留在她白皙的脸颊上。我们为我们弄的一团糟轻声笑起来,工具到处都是,但空气感觉更轻快了,充满了期待。
我正整理一个架子,她在翻一个旧箱子,拽出一本皮封面的日记本,灰尘飞扬。“这是我奶奶的,”她轻声说,翻开它。她的眼睛一下子瞪大,脸色刷白。第一篇日记,几十年前的日期,描述了一个“粗手陌生人”被雇来修农场的活儿——工具棚里的紧张气氛,一模一样的冲动激情。跃入眼帘的字句:娇嫩的手摸上粗糙的力气,甜蜜屈从于烈火。
她啪的一声关上它,蓝眼睛对上我的,好奇和恐惧在拉锯。“好像……她也经历过这个。要是这是个诅咒呢?历史重演?”她的声音颤抖着,那份我们在她身上挖出来的胆子中间,纯真又冒头了。我把她拉近,但问题沉甸甸地压着——家族秘密,没打破的循环。农场现在不是唯一需要修的东西了。





